福建省第九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

## 在全省财政工作暨财政“双先”表彰会上的讲话

### 卢展工

### （2003年1月19日）

今天参加这个大会，一是看望大家，另一个是通过参加全省财政系统的先进集体和先进工作者代表颁奖，向全省财政系统的同志，特别是各市县财政部门的同志表示慰问和感谢。
“行政万枝花，全靠财当家”。这个“财”，一方面是讲聚财。近几年来我省财政收入每年均以两位数的速度增长，这首先是经济增长，效益提高的成果；其次是逐步建立起财税收入稳定增长机制；再次是全体财税人员的努力工作。如果没有以上几条，就没有这两位数的增长。当然财政的聚财是包括方方面面的，也包括争取中央对我们省的财政支持。尽管我们省被中央列入“九省俱乐部”，中央涨工资增加的支出等方面是我们自行消化；但是，我省财政部门包括各市县财政部门还是比较实事求是的，自己穷能承认穷，并通过各种努力，向中央争取了不少资金。当前全省整个财政支出400来亿元，就包括中央支持我省的资金。
另一方面讲用财。近几年来，我省财政不断加大改革力度，如实施部门预算、国库集中支付、政府采购、收支两条线和财政转移支付等，优化支出结构，保障重点支出。通过改革促进发展，增强实力，基本保证了全省党政群机关及由财政承担经费的事业单位的正常运转；保证社会公共事业需要，促进社会保障体制的建立与完善，维护了社会稳定；承担了推进各项改革的成本，维护了广大人民群众在改革过程中的根本利益，保证改革的推行和改革任务的顺利完成。同时，尽可能地扶持和促进经济发展，包括扶持和促进我省的基础设施建设，扶持和促进我省外向型经济发展格局的形成，扶持和促进我省产业结构的调整。这几年来我省产业结构调整成效已显现出来，高新技术产业初具规模，电子、机械和石化等三大主导产业基本形成。此外，还支持了农业产业化进程、科技成果向生产力转化等，这一切都有我们财政的功劳。
财政发挥职能，一方面在扶持经济发展的同时恰恰也为今后财政自身增长奠定基础；另一方面为我们省的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做出了重要贡献。我讲这么一段话，目的就是向大家表示慰问、表示感谢。
刚刚闭幕的省十届人大一次会议通过了马潞生同志受省政府委托向大会所做的《关于福建省2002年预算执行情况及2003年预算草案的报告》。财政工作的安排，这个报告都讲了，我不想多讲。我借这个机会强调几点想法。
一、要着眼于发展，更好地发挥财政职能。
财政是一种经济活动，它通过政府的收支活动，集中一部分社会资源，用于履行政府应该履行的职责和支持社会公共事业发展，这些大家都很了解。由于财政收支活动要集中一部分社会资源，财政常常成为社会各方面矛盾的焦点，收入有矛盾，支出也有矛盾。那么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是什么，就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同现实的社会生产力之间的矛盾。一方面是社会生产力发展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有个艰巨的过程，就我省而言，全面实现小康目标还要再有十四、五年的努力；另外一方面，人们物质文化需求提高很快。这样一来就有个矛盾，财政就常常成为矛盾的焦点。各部门各地方想办的事很多，办事是应该的，但不能脱离实际，要办这么多事，目前我省没有这么大能力。这次省人大、政协“两会”，我下了许多小组，听了许多人大代表和政协委员的意见，不少意见建议集中一点就是财的问题。当然，这都很正常，大家都想多办事嘛。
由于历史的原因，我们福建底子薄，包袱重，区域发展不平衡。从全省范围看有不平衡，各设区市有不平衡，县里也有不平衡。现实的原因是，我省是沿海发达省，名声在外，各方面的期望值很高。但是，事实上是经济总量小，财政还很困难。各方面要办事，热情很好，关键是钱从哪来。没有任何别的出路，只有靠我们自己，在发展中去解决困难和问题，在发展中把我们的财政“蛋糕”做大，使财力增强。否则，在现有的财力存量里，进行支出结构调整，调来调去，调不出更多的余地。特别是财政支出问题，支出存量中许多是刚性的，没有特别大的改革举措出台，在存量上要调整支出结构是很困难的。
财政部门的同志，包括我们省直机关财务部门的负责同志，一定要从发展的大处着手，研究怎样更好地发挥财政、财务职能。
一是在资源配置职能问题上，研究怎样有效、适度地集中一部分或者是更多的社会资源。什么是有效、适度呢？就是我们在现在同时也考虑将来有更大的能力提供公共物品、做好公共服务。
二是在收入分配职能问题上，怎样才能够体现再分配注重公平的要求，对初次分配进行适度调整，有利于调动方方面面的积极性。
三是在调控经济职能问题上，研究财政政策怎样能够发挥导向性、机制性和激励性的作用。现在的财政、财务发生了很大变化，在不断向公共财政发展。公共财政的要求是不再直接参与经济活动、直接做为经济发展主体。但我们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社会，任何时候政府都不能不管经济发展，何况其他国家政府也不是一点也不管。关键是怎么管，要跟以前有很大不同，这方面近几年我们也创造了很多有效的办法。
四是在财政监督管理职能问题上，怎样才能更多地关注我们经济运行情况，能够及时发现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采取相应措施，加强监管。
讲这四个职能的目的是要大家认真研究社会主义市场条件下财政如何发挥职能，更好地促进我省比全国提前三年实现国内生产总值翻两番的奋斗目标，这是对财政工作的更高要求。希望大家通过研究，想出好的思路、办法，围绕发展、服务发展、着眼发展、促进发展。也只有这样，财政工作才能更具有生机和活力。
二、要着眼于创新，转变和强化财政职能。

财政困难，难在可用财力少，难在怎么在发展中找出路，难在如何理财。作为政府一个最重要的综合部门，财政作用发挥得怎样，对整个政府的行政以及行政的效能具有密切的关系。我现在很理解财政厅、局长，原来大家老提财政的意见，说财政局长很难找，架子很大，现在看来，难找是有道理的。当财政局长很累，各方面一见到财政厅、局长就是要钱，不像别的岗位领导，见面还可以谈点别的，财政局长一谈就是钱，话题老是很沉重。所以我们呼吁，各部门、各方面要多理解财政厅、局长。各部门都可以说这个帮助一点，那个帮助一点，唯独财政厅、局长不能说。
财政困难，但是也要想办法找出路。出路就在于创新，在于能够体现公正和效率的创新。这几年我们省财政系统推行一系列改革，包括前面讲过的部门预算、国库集中支付、政府采购、转移支付和收支两条线等，都是有效的创新。但是推进这些改革也是很困难的，因为这些改革都涉及到很多部门的利益。但是，不管怎么样，它还是迈出改革的步伐。当前，还在努力做，今后规范化和法制化了，也就顺了。所以我想尽管我们这些改革还有不完善的地方，但毕竟它是代表发展方向的，一定要坚持下去，不这么搞，就永远不会顺。
一要坚持依法理财，在体制、机制、制度上进一步创新和完善。同时，在财政管理、资金分配和具体的改革举措上要规范化和制度化，体现公平、公正、公开，减少主观性。
财政一支笔，很多人常常理解是行政首长说了算，这个理解不全面，不很正确。财政一支笔的核心是行政首长负责制，负责制对应的是责任制。这个一支笔要求你要考虑怎么样才能负起责任，怎么样才能尽到责任。要采取一种办法，使得我们这支笔真正体现对人民负责。你别看这很简单，不是那么回事，它要求你根据责任制建立一套机制，通过机制实现负责制。把个人说了算的权力看得太重是很危险的，用人也好，用钱也好，都是这样。一支笔是要负责的，怎么样把这个责任负好，对于财政、财务的要求都一样。我希望把好的制度和机制建立起来，更好地体现财政功能，更好地规范财政活动。
二要坚持有所为有所不为。财政是一种经济活动，它有它的运作范围。当前财政体制改革最重要的方面是财政不再作为经济发展的直接主体。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市场能做的都要让市场去做，政府要负责的是公共行政，满足社会公共需要。公共财政，核心就在“公共”两个字上，财政改革的核心内容都是围绕这个“公共”两个字。社会存在公共问题，公共问题形成公共需要，公共需要要求提供公共产品，提供公共产品需要公共服务，公共服务需要公共权力，公共权力需要公共行政，公共行政就需要公共财政。公共产品是面向全社会的，包括社会秩序、经济秩序、公共设施和公共事业等，比如九年制义务教育就是公共产品，高中教育、大学教育虽然也带有公共产品性质，但不是纯公共的，而是半公共的，因为它不均等了，不是人人都可以享受的。当领导的没搞清楚这些概念，明确公共财政内涵，工作就会出现问题，什么都想背下来，又没有这个实力，怎么背？当前我们财政首先就是要保吃饭，所以要动员民间资本进入一些非公共领域包括半公共的领域；民间资本一般是不进入公共领域的，公共领域的事情由政府来干。我们都在讲公共财政、公共行政，具体要求是政府包括财政要退出非公共领域，不直接作为经济发展的主体，集中财力搞好公共服务，如社会保障，失业救济，最低生活保障等，还有民主权利、政治选举等都要财政承担经费。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政府仍然有管理经济的职能，这种管理主要体现在运用和制定政策加以宏观调控，规范经济行为，规范市场秩序，建立公平的市场机制，改进政府服务，创造良好的经济发展环境等，这些对财政创新有着更高的要求。我在许多地方调研时都讲了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的钱，包括投入在科技教育文化的资金，也包括经济部门分配的资金，到底要怎样运用，都要想一想，好好研究一下，不能再像过去一样撒胡椒面，谁来争取就给谁一点，要想办法建立一种机制。比如，支持高科技发展，财政帮助经济主体承担一部分风险，搞不成了财政赔钱，但是搞成了财政要有回报。财政要研究建立这种机制，调动方方面面的积极性。很多企业拉门子，找关系，就想要这点钱，我们给三、两万元资金能解决什么问题？撒胡椒面，没效益，当然，企业是不要白不要。要从公共行政、公共财政角度来考虑问题，有些钱应该给，有些钱要考虑考虑。比如说大学的后勤社会化改革，中央已经定了，学校公寓、学生食堂的建设等都可以用民营资金，不一定非得政府财政包下来，民间投资有回报。对政府来讲，思路要开拓一点，比如公寓，社会投资，每年财政补贴点钱，若干年后产权属于学校。财政资金要发挥四两拨千斤的作用，调动社会的钱、银行的钱，做更多的事。总之，只要大家动脑筋，办法很多。当然，创新的要求很高，还要创造一种环境，制定一些政策，建立一种机制，规范我们行为，发挥更大效益。
三要坚持集中财力办大事。一方面，这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表现；另一方面，这也是一种重要的领导方法和工作方法。财政工作和其它工作一样，都需要抓住工作重点，要重点突破。不去明确一些重点，不去研究和不断解决一些问题，仅仅是例行公事，就会不进则退。部门工作是这样，个人工作也是这样，只有不断去研究问题，才能不断改进和完善我们工作，使我们不断提高工作层次。当前经济和社会生活中问题很多，困难很多，每年要抓住一、两个，集中力量把它突破，有所解决，有所改善。财政职能的发挥，就是要集中一点财力办点大事。目前我省财政部门有这种共识很好，这是个大事，当然要好几年才能一件一件地办好。具体要求安排财政盘子时，要考虑增收的使用必须明确这么个指导思想。这里我只讲增量，因为存量这个东西大部分是刚性的，很难动它；增量部分大家稍微留点余地，适当调整，做点事，很有必要。

我到省政府工作以来，对我省财政工作还是比较满意的，当然也有问题和困难，但是总得来讲还是比较满意的，这其中一条就是大家能够去研究、去考虑办点大事。比如农村税费改革，认真研究过两次，也想全面推开，结果是财力跟不上，调整支出结构难度很大，就决定不马上全面推开。这不是财政的工作没做好，而是对财力实际缺口、中央补助等没有较为准确的底数。比如农业特产税调整，屠宰税停征，这次人大会上代表们反映很好，这也是大事。农村税费改革我们一下推不开，但农业特产税调整推出了，整个反映很好，这需要各级政府配合支持。还有维护省政府形象问题，这也是个大事，我刚到省政府工作，高新技术企业、外资企业纷纷写信，说政府政策变化快，原来定的税收优惠政策不仅要停止执行还要把前三年减免的追回来。我们经过认真研究，最后还是决定执行原有政策，维护政府形象，这也包括省国税局、地税局同志的努力，出了很多主意。这事我很高兴，现在都讲诚信，如果省政府都言而无信，还有什么诚信可言？今后政府要么少说，要么不说；如果说了，都要负责；做不到事情千万不要说，特别是用钱的问题。
农村税费改革全面推开没出台，这个是对的，是经过反复研究决定的。不能因为没有出台而否定财政部门的工作。财政部门做了很多工作，得罪很多人，有些部门动不动叫什么刚性支出，大帽子一顶一顶的。我这里先打个招呼，今后还得调整财政支出。为什么呢？农村税费改革相关的一大部分支出都在里头，无非是部门直接掌握的钱少一点，直接到基层去了，所以支出结构还要调整。还比如资金撒胡椒面的事，财政总想集中点财力办点大事，办点对全省、对地方有益的大事，有这种意识很好，包括省政府领导都应该有这种意识。大事里面第一要保运转，保行政事业单位由财政承担的工资。国家机器都运转不了，什么都谈不上。第二件大事是社会保障，我这段时间看望了一些困难户，发现老百姓情绪还可以，因为他们没有生存危机，这点很重要。科技教育也要保，这是兴省的战略，兴国的战略。福建毕竟还是沿海较发达的省份，在可能的情况下，除保发工资外还有一点余力来做一些事业，来推进发展。财政资金不要撒胡椒面撒掉了，不要水涨船高涨掉了。各部门一定要理解财政部门的工作，原来的支出基数不变，整个结构还要维持，在增量上调整。但是，不管集中的钱怎么用，只要用到事业上就是对你的支持，就是对各部门的支持。
农村税费改革为什么没有推开？主要有几方面的考虑：一是底数不清，中央能补多少没有把握；二是我们的底数没有摸得很清楚，特别是农村教育这块；第三，许多干部对这个概念不是很清楚，认为这个钱统统不交了，农民都不承担了。一讲农村税费改革，下面都很拥护，但是把它简单化理解为上级补助我，下面不交钱，这样不行。农村税费改革意义重大，涉及群众切身利益，减轻农民负担，促进农村农业发展，缓解农村干群关系。但是还有另一方面，还必须依法调整和规范国家、集体、农民三者之间的利益关系，将农村的分配纳入法制化。税费改革有取消，有增加，有调整，有改革。取消什么？“五统”包括计划生育、教育、优抚、民兵和乡村道路建设等可以取消。取消农村教育集资、屠宰税、“两工”（即劳动积累工、义务工）。调整农业税，原来是155%的税率，1958年制定的，现在减一半，最多不超过7%，而事实上，当前我们实际上征收的只有25%，虽然减一半，变为7%，但是比起25%却增加了，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三提”即公积金、公益金、管理费要改革。一是原来由集体经济承担的这一块要保留，把个人承担的这一块提留改为农业税附加，比例是农业税的20%，即14%。二是一事一议，村里要办什么事自己考虑，不是农村所有的事情我们都包起来。我们现在宣传不够，今年在这方面要加大宣传力度，领导干部的认识要提高，方方面面要理解这项工作的意义。财政要把底数摸清，特别是教育这块到底要多少钱，还有原来的农村教育“两基”债务等。底数要清，自己心中要有数，能够收多少，缺多少，转移支付多少，要跟上面去争取多少等。所以说农村税费改革是很难的一件事，没有马上全面推开是对的。
还有支持县域经济发展问题，包括两块内容：一是中心城市怎么做大做强问题，增强经济实力，增强辐射力；二是要壮大一批、提升一批、扶持一批县市，财政要做哪些工作？对财政体制会不会产生一些影响？要研究。
比如我们讲扩大吸引外资，更多吸引民间资本来投入，降低门槛，让各类型经济公平竞争，一视同仁。我们对于外资的很多政策对于民间资本行不行？需要研究。
还有我们提出农村124万贫困人口三年要全部脱贫，这也是一件事，要认真做，财政部门怎么办？还有许多问题，都要认真研究，都要大家奋发努力，齐心协力，想办法把福建的事办好。要相互尊重与鼓励，也要有相互鞭策，促进更快发展。
三、坚持“两个务必”，为人民多聚财、管好财、用好财。
今年省十届人大一次会议上，我作的《政府工作报告》里提出要建设对人民负责的政府，要把人民的利益高高举过头顶。这就要求我们必须发扬毛泽东同志在党的七届二中全会上提出的务必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我在今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提出“三个坚决反对”，其中就有坚决反对弄虚作假形式主义，坚决反对浮躁浮夸、急功近利，坚决反对铺张浪费，慷国家之慨。现在有的县财政搞赤字，这怎么能行的，这是对地方负责吗？搞一些不切实际的“形象工程”谁都会，但有没有这个实力。以招商引资名义，跟人家签订一些要财政担保的不合理的协定，到时候怎么还债？省里也有这些事情。财政责任很重，要对老百姓负责。我们提出廉政是政府的第一形象，从源头上、机制上、制度上预防和治理腐败。搞好这些工作，财政至关重要，首当其冲。我这样讲不是讲财政有什么问题，我是讲财政要在这方面起作用，要为领导把好关，要为人民把好关。

第一，要注意提高自身素质，加强部门自身建设。要以邓小平理论、“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学习财政新知识、新理论，不断提高自己创新能力和水平。
第二，要增强责任意识。钱是人民的，要为人民多聚财、管好财、用好财。对财政资金任何时候都要倍加珍惜，精打细算。我对搞好财政工作包括当好财政厅、局长有几条要求：一是不做老好人，领导最满意的是一个不做老好人的财政厅、局长。财政工作会得罪人，要不怕得罪人。做老好人也会得罪人，不见得就不得罪人，因为没有财政实力，老好人也做不来，何况也没那么大的权力。作为财政局长，社会其他方面会有很多意见，但领导会说公道话，只要是真正对人民负责的财政。要努力为人民做好事。二是经得起批评，财政会受到方方面面的批评，这个没有办法，要虚心接受，认真梳理，对的我们改。批评有对的，也有的不一定对，看从哪个角度来提，但是要经得起批评，我们干的活就是这样子。大家能提意见，提建议，我很高兴，说明大家都关心这个工作，我想财政更是这个样子。三是责任不推卸，矛盾不上交。这点最难能可贵，现在总的来讲，我们的厅、局长是不错的。四是能多出主意，多想办法，真正履行当家理财人的这种职责。财政是专门部门，我们省政府领导只能是比较宏观的管理、指导，不可能很具体的跟你研究很细的东西，大家要尽职。我接触了好些财政厅、局长，包括我们财政厅里的其他同志，我觉得是很好的，大家还是有思路，敢于得罪人，不做老好人，还是能够想办法把事情做好的。
第三，要严格规章制度，严肃财经纪律。这是财政、财务人员最起码的素质，所以监管这一块还要加强。现在财务大检查没有了，这块监督怎么样加强值得研究。要有一种制度和机制，使我们财务和财政系统能够加强监管经济运行、财政收支以及系统内部自身建设等问题。企业也需要加强监督管理，有些人凭一句话，就可以把国有企业的几百万的钱打到个人账户上去，这还得了！现在有《会计法》，财政部门在履行会计管理职能，要加强企业的财务管理，所有内部的财务制度，都必须严格把关。不管什么原因，严重违反财政纪律的，一定要追究。我总是讲一句话，对干部的关心爱护，就是平时对干部要严格要求和管理，当然该关心的应当关心，能改善的还是要想办法改善。
第四，要多创新一些思路、办法，特别是要用市场经济的办法和改革的思路去研究解决问题。
第五，要改进自身的服务。财政部门在一个单位、一个地方或是在省里都是重要部门，都是有权力的部门。对外界来讲，对财政部门应该多了解、多理解、多支持、多体谅。这个很重要，现在依我看是社会各方面对财政的了解不够，理解的也不够，支持的也不够。当然，确实也有我们财政、财务部门服务需要改进的方面，如，如何帮助其他部门研究问题，怎样实事求是，公道正派，不讲关系，解决问题让大家服气，一视同仁、尊重别人等，都需要大家在新的一年里继续努力解决。在新的一年里，大家要继续深化改革，增收节支，促进发展，服务发展，为我省改革发展稳定大局做出更大贡献。
春节还有十来天，借这个机会向我们在座各位，并通过你们向全省财政系统的广大干部职工表示新春佳节的问候，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事业有成，家庭幸福。